跟一个多年的朋友,深聊了一个半小时,意识到新的一年最大的挑战是允许自己不认真。
春节度假的时候,虽然完全躺平,但会每天7,8点就醒,然后游泳,吃早餐,看书,散步。虽然完全没有特种兵行程,跳下水的那一刻也是真实的快乐,但是这次度假突然意识到,自己连度假都在“认真”度假。不看手机,不处理工作,是因为要“认真”度假。
今年是第一年在工作状态里,清晰地认识到目前所做的事情没有意义也没有难度,但是在没有找到更有激情的事情的时候,它可以有一份不错的薪资。所以一直试图让自己学会摸鱼,学会不认真,去降低一定要实现些什么的内耗。并且清晰地不批判地观察到很多同事可以不pua,也快乐地不“认真”地工作。没有批判,竟然是羡慕。
跟朋友深聊一个多小时,发现
- 依然在为多年前误机的困惑,原因不是因为现实层面有什么坏结果,甚至因为当时是商务机票,无痛改签,而是内心里一直在纠结到底是自己没定闹钟还是闹钟没叫醒自己。才意识到从来不是现实层面的后果让自己无法放松,而是不允许自己失控,不知道发生什么的失控。
- 多年的工作里可以让自己读完信息不处理,但是控制不住自己不去读信息。因为读完信息选择不处理,是自己的选择,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是可能存在的对自己的失控。
- 从5岁开始就戴手表,可以不带手机但是不可以不戴手表,从小就自己上学,自己控制闹钟,起床时间,走路去搭公交的时间,似乎从5岁开始,就习惯了为自己负责,所以从来不允许自己可能地不负责。
- 第一次看到达利的作品《记忆的永恒》时,突然很震撼。自己的感受,如果钟表和时间都是扭曲的,那么主宰我们的是什么。时间是比任何控制,更强大的主宰。潜意识里似乎在对抗时钟,对抗时间的控制,却又似乎做不到。
- 有一段时间喝酒很多,但这么多年只有一次有短暂地断片,喜欢喝醉过,但从来不喜欢自己不清醒。
朋友问我,你允许自己有一些时间不对自己负责吗?你允许自己挂空档吗?你允许自己有一段时间失控吗?
从来不是现实层面不允许什么,是一直一以贯之的只允许“认真”,认真上学,认真工作,认真度假,很多人终其一生在学习的认真,我似乎从小就刻在骨子里,而更难的命题是,如何”不认真“。
有些时候,的确不清楚是努力学习认真更难还是不能努力学习到的”放松“更难。
所以 新年的命题作为竟然是 如何不认真
但给自己一些时间,这个命题作文,可能需要花不止一年时间来完成。